01
TSHR:甲状腺功能调控核心受体
TSHR是一种细胞表面糖蛋白受体,是一种由764个氨基酸残基组成的大型跨膜糖蛋白,属于G 蛋白偶联受体(GPCR)超家族中的糖蛋白激素受体亚家族,分子量为 87 kDa。
TSHR基因中有10个外显子。前九个构成从氨基末端开始的胞外结构域(细胞外区域),而第十个外显子编码七个跨膜片段以及包含胞浆内结构域的羧基末端区域。[1,2]
图2.TSHR的基因组特征和蛋白质结构[2]
在正常生理条件下,促甲状腺激素(TSH)与TSHR结合,以维持甲状腺细胞的正常生长和增殖,调节碘代谢,并介导甲状腺激素的合成与分泌。
TSHR属于G蛋白偶联七次跨膜受体,主要分布在甲状腺滤泡细胞的基底外侧膜上。近年研究发现,除甲状腺外,TSHR在多种非甲状腺癌组织(包括黑色素瘤、神经胶质瘤、肺癌、乳腺癌、卵巢癌和肝癌)中的表达和功能作用已有报道。[3]
02
TSHR的信号转导
TSHR通过其胞内结构域与G蛋白偶联,主要通过Gs蛋白启动信号转导。
图3. 甲状腺细胞中TSHR激活的已识别信号通路的图表表示
Gs-cAMP-PKA通路是TSHR最主要的经典信号通路:Gs通路激活后,环磷酸腺苷(cAMP)的含量增加,进而激活蛋白激酶A(PKA)。PKA磷酸化下游分子,调节甲状腺过氧化物酶(TPO)和钠/碘同向转运蛋白(NIS)等基因表达,从而促进甲状腺激素的合成和分泌。[4]
除Gs通路外,TSHR还通过Gq蛋白传递信号,Gαq通路则通过激活磷脂酶C(PLC),生成IP3与DAG以激活蛋白激酶C(PKC),并联动MAPK与PI3K-AKT信号级联,共同促进细胞的增殖与生存和糖原代谢。
TSHR下游信号网络存在广泛的交叉调控。例如,cAMP可通过PKA或Rap1介导ERK1/2激活,而PKC也可经Ras-Raf轴促进ERK磷酸化,体现了Gs、Gq与MAPK信号通路之间的协同作用。与此同时,β-arrestins与活化的TSHR结合后可终止经典G蛋白信号,并促进受体内化,同时介导MAPK/ERK等非经典信号转导。[5,6]
近年来研究发现,异常TSHR 信号可促进血管生成和细胞恶性增殖,可通过促进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和CXC趋化因子配体8(CXCL8)分泌增强血管生成,并通过PI3K/AKT/mTOR通路促进肿瘤细胞迁移与侵袭。此外,在甲状腺癌和胶质瘤中,TSHR高表达与肿瘤免疫逃逸相关;抑制TSHR可下调PD-L1表达并增强T细胞抗肿瘤活性。[7,8]
03
TSHR 治疗格局
以 TSHR 为靶点的药物开发,最早是围绕分化型甲状腺癌(DTC)的术后管理做起来的,思路是激动受体:用重组人促甲状腺激素(rhTSH)替代过去停服甲状腺激素的做法,完成随访评估和放射性碘治疗前的准备[9]。真正把靶点做宽的是阻断这一侧——Graves 病(GD)和甲状腺眼病(TED)的致病性自身抗体靠直接结合并激活 TSHR 起病,针对它的抗体、双抗陆续进入临床[10,11];再加上把 TSHR 当识别标志的 CAR-T[12],同一个受体上,激动、阻断、细胞识别三条路都在推进,适应症也从甲状腺癌扩到了自身免疫病。
图4.TSHR靶向药物竞争格局一览
甲状腺癌这一侧,rhTSH 已有三款上市:Genzyme 的 Thyrogen、智核生物的智舒嘉®和泽璟制药的泽速宁®。去年6月,泽璟还把泽速宁®在中国大陆的独家商业化权益授权给德国默克[13-15]。
自免这一侧,GD 及其相关眼病(GO 或 TED)的开发思路很一致:挡住 TSHR 的异常激活。过去半年,这条线上的临床管线明显多了起来。
单抗里,长春金赛的GenSci098 已从 I 期推进到 II 期。这款药海外由 Yarrow Bioscience 以代号YB-101开发,IIa/IIb 期研究 2026 年 7 月底完成首例给药,IIa 计划入组 32 例、治疗 24 周,数据预计 2027 年下半年读出;金赛同步在国内推进 I 期[10,17]炎症因子释放和透明质酸(HA)生成[10]。Av7 Limited 的 K1-70 也在 II 期,欧洲研究 2026 年 5 月启动、计划入组 50 例,主要终点是 24 周突眼改善率,日本 II 期同步入组[10,15]。
最近的一个节点是 Ethyreal Bio 的 ETHY-001。这款半衰期延长的抗 TSHR 单抗直接阻断自身抗体介导的受体激活。10 月 19 日公布的首次人体 I 期 A 部分结果显示,健康受试者单次皮下注射后就能观察到强效且持久的 TSHR 靶点结合,药代动力学特征支持每三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给药一次,未报告严重或重度不良事件;公司已据此启动 TED 与 GD 患者队列,该药已拿到 FDA 治疗 TED 的快速通道资格[11]。Lycia Therapeutics 的 LCA-0321 换了条路:不直接阻断受体,而是用 LYTAC 技术降解 TSHR 刺激性自身抗体(TRAb),目前处于 I 期。
双抗方面,橙帆医药的 IGF-1R/TSHR 双特异性抗体 VBS-102 在 2025 年 4 月独家授权给美国 Ollin Biosciences,总金额最高 4.4 亿美元,拟用于 TED,目前还在临床前。信达生物的 IBI3031 已进入临床:2026 年 4 月获 NMPA 批准开展临床试验,适应症为 TED;据ClinicalTrials.gov官网登记,I 期研究计划入组 66 例,评估单次和多次给药的安全性、耐受性及药代动力学特征。按公开资料,IBI3031 是目前唯一进入临床阶段的 IGF-1R/TSHR 双抗;临床前研究显示它对 IGF-1R 的阻断效能较强,可能支持更低剂量给药,药代动力学与药效学特征也能撑起更长的给药周期[15,16]。
细胞治疗是另一块。2025 年 9 月,杜红伟/许川团队在 Advanced Science 发表研究,用 TSH 天然配体替代 scFv 构建 CAR 分子,在细胞与动物模型中清除 TSHR 阳性甲状腺癌细胞,并系统评估了脱靶毒性,给复发、转移及放射性碘治疗耐药的 DTC 患者提供了新思路[12]。产业界,斯丹赛生物开发的靶向 TSHR 的 CAR-T 已进入 I/II 期临床,适应症为甲状腺癌。
小结
从甲状腺激素调控的经典受体,到甲状腺眼病开发绕不开的靶点,TSHR 用了不到两年。几年前这个受体还主要服务于甲状腺癌的术后管理,现在自免和细胞治疗都在它身上找机会。rhTSH 已实现商业化,而针对 GD 和 TED 的抗体药物正在加速进入临床,ETHY-001、GenSci098 等项目也带来了新的临床进展。期待 2027 年及以后,更多临床数据为这一靶点的开发前景提供答案。
吉满生物
吉满生物围绕 TSHR 靶点提供系列工具产品:TSHR 稳定过表达细胞系、报告基因检测细胞系及相关抗体,可用于靶点功能验证、抗体筛选与阻断活性评价,欢迎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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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特异性抗体:提供经严格验证的抗体产品,支持流式细胞术、免疫组化、Western Blot、ELISA 等多种检测应用,确保实验结果准确可靠
产品及数据展示
细胞系产品数据展示(部分)
GM-88385RP:H_TSHR Reporter HEK-293 Cell Line
该 H_TSHR 报告基因细胞株具备灵敏的 TSHR 信号响应特性,可检测激动型抗体带来的剂量依赖性信号激活,同时支持阻断型抗体的拮抗活性评价,适用于 TSHR 功能抗体的筛选与药效评估。
使用Anti-TSHR mIgG2a Antibody(KSAb2)验证结果
使用Recombinant Human TSH激活后,在使用Anti-TSHR hIgG1 Antibody (K1-70)抗体block验证结果
使用Recombinant Human TSH稳定性验证结果
细胞传代至少36代后,信号响应仍然稳定
抗体产品数据展示
GM-87935AB : Anti-TSHR mIgG2a Antibody(KSAb2)
可用于检测人源、小鼠源及食蟹猴源 TSHR 的细胞表面表达。流式细胞术数据显示,该抗体在三种 TSHR 稳定表达的 HEK-293 细胞中均呈现明显荧光信号,与同型对照形成清晰区分,体现出良好的跨物种靶点识别能力,可为 TSHR 相关基础研究、抗体筛选及临床前研究提供工具支持。
可有效激活 TSHR 信号通路,诱导 H_TSHR Reporter CHO-K1 细胞荧光素酶信号,EC50 达 0.01827 μg/mL,展现出良好的 TSHR 激动活性。
